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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纪实】岩鸾评杨辉隆《好人刘崇和》:读好人书,学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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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6 22:54: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重庆纪实】呼岩鸾评杨辉隆《好人刘崇和》:读好人书,学做好人

一本经典的书,如何经典,可以在这篇书评里管窥之。
一篇经典的书评,如何经典,都在在下面的字里行间!
纪实君推荐指数:五颗星!

读好人书,学做好人


作者
呼岩鸾


著名文学批评家、诗人。






社会正能量是从哪里来的?是好人放射出来的,放射到人民大众身上,解除他们的困苦危难,使他们获得幸福感、平等感与尊严感,齐心协力建设和谐社会,实现伟大中华民族复兴的中国梦。

作家杨辉隆新著《好人刘崇和》,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优秀纪实文学作品,以二十七万字的体量,如实叙述了重庆好人刘崇和四十年来学雷锋的先进事迹。一个好人四十年的正能量聚集在一部书中,能量充沛四射,光明普照八方。这是一部好人书,读好人书,点赞好人,学做好人,期望全社会都是好人——这就是优秀文学作品传导的正能量。


一、当代作家的足迹所向:深入生活,扎根人民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痤谈会上,要求作家“以人民为中心”,把人民写进作品中,为此,必须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杨辉隆是这一文艺方针的模范实践者。刘崇和和他的学雷锋志愿者群体,在四十年中,以16万之众,办实事36万件,服务时间600多万小时,扶助下岗职工2万人次,义务培养技术人才8万人次,植树29万株,慰问演出2460场,免费维修家电10万多台,个人捐款2900万元……这些数字后面的事实,实际是生活中的金沙粒,虽金光闪烁,却散落在城镇的街巷屋角,农村的田垅山道上,不亲临现场不低头寻找,怎能发现捡拾?生活的长河日夜流淌,逝者如斯,其中的金沙粒说流失就流失了。杨辉隆涉入生活之河,不避劳累,捡拾起千万粒金沙,熔合锤炼,终成一块巨大的金块,置于社会平台之上。它的每一束光芒都能显微阐幽,激励人心仁义。杨辉隆踏着刘崇和的三年前五年前、八年前十年前、二十年四十年几十年前的足迹走过,看到了刘崇和眼中曾有的那些困苦中的孤儿、流浪儿、留守儿童、病残人员、失业无业人员、农民工、空巢老人……刘崇和在前面向他们伸出过温暖的手,杨辉隆在后面为他们拿起了温暖的笔。杨辉隆通过刘崇和的眼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徐婆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婆婆在“破败的吊脚楼”门前洗脸,“只见老婆婆盆里的洗脸水已经很脏很脏了,漆黑的水不知被反复用了多少次,水面上已经能看到泛起的油珠……”没办法啊,这是一个孤家寡人,老人提一桶水,要走摇摇晃晃的楼梯,要走徒峭壁立的石梯。对她来说,两江交汇水源丰富的山城重庆之水何其吝啬。从此,刘崇和照顾徐婆婆八年,直到养老送终。刘崇和照顾的还有张婆婆、伍婆婆、唐婆婆,十几年中像亲儿子一样料理她们的生活,外人赞扬这样的孝顺儿子,老人们也把刘崇和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老婆婆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缠绕着刘崇和的心,也缠绕着杨辉隆的心。罗中立画了《父亲》。震撼了人心,杨辉隆由刘崇和的爱心取得灵感,用文字画了《母亲》,同样震撼人心。

当今,一些作家是不情愿去俯视卑微的生活的,他们自命不凡新潮前卫,去写所谓后现代主义的东西;其实现代人不看,后现代人也不会看。一些作家倒回去写民国时代、抗战时代、解放后动乱年代的纪实作品,却专一钩沉猎奇,胡编乱造;可能畅销,终属商品一类。杨辉隆写的《好人刘崇和》,真正是从有尘有土的基层生活中生发出来,又可返回到阳光风雨的社会人间,被芸芸众生捧读感动着的大书,表现了人民的“筋骨”、“道德”、“温度”,又能为人民增强筋骨,升华道德、保持温度。


二、雷锋精神丰碑越来越厚实崇高起来


好人刘崇和和他的团队所做的每一件好事,是一块砖一片石,堆砌在雷锋精神丰碑上,雷锋精神丰碑就越来越厚实崇高了。《好人刘崇和》,精准翔实地记录了这一长达四十多年的过程。

刘崇和学雷锋是一步一个脚印迈向长途的。儿童刘崇和帮老人买米买盐,青年刘崇和免费为人修收音机。开始是单干,后来和志同道合者组成了学雷锋团体。人数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内部管理越来越科学规范。刘崇和发起成立的学雷锋团体经历了五次易名:重庆市学雷锋青年为民服务队(1980年)——重庆市精神文明服务总队(1996年)——重庆市志愿者服务总队(2001年)——重庆市慈善志愿者总队(2006年)。

杨辉隆叙事脉络中,特别突出了五次易名的内涵,易名不是简单改动几个汉字的问题。五次易名,都以雷锋精神作为核心,名称变为民服务的精神不变,名称变表明了学雷锋为民服务事业在与时俱进中发展壮大。

易名表明学雷锋队伍的成长,从几人到几十人几千几万人最后到十几万人。易名表明了服务项目的扩展,从修修补补到帮企业解困帮无业人员办企业;从送生活用品进困难户到送科技下乡,从物质层面到文艺宣传;从清扫小巷陋室垃圾到大面积环境保护;从小灾小难救助到地震大灾救助;从推销农产品到举办大型农业科技成果博览;从社会实体到网络平台。易名表明了服务区域的延伸扩散,从重庆到外省,从国内到国外。易名着重表现了刘崇和做好人做好事为人民服务理念的发展与完善,原生理念与国际接轨,把国外志愿者概念引入充实学雷锋活动;现代理念与中国古代传统文化融合,凸现学雷锋活动的慈善意义。杨辉隆把不同文化背景中的正言正行正能量的理念符号进行巧妙的连接,使天主教圣修女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印度的特里莎嬷嬷“怀大爱心,做小事情”的信条,与中国儒教孔夫子的“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的信条,并行不悖地贯穿于刘崇和的大事小事大善小善中。刘崇和体现的当代好人现象就具备了古今中外的经典意义。

杨辉隆在《好人刘崇和》一书中,尤致力于对刘崇和善言善行善举进行文化范畴的解读,提出了“善文化”的概念。中国古典善文化根深叶茂,《三字经》、《弟子规》、《增广贤文》、《朱子家训》等等善书中,汇集了无量善文化的励志格言。一个善字,从儒家文化结晶出来,化入刘崇和的一言一行中。中国现代善文化的资源,则是马克思主义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与毛泽东思想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取得新质的中国当代善文化就是全民性的学雷锋文化。刘崇和学雷锋的连续过程,都是对中国善文化进行实践与诠释。

杨辉隆不止于单纯的叙事,总是把刘崇和的行动放在哲学高度上解析,求得事件的完全意义。他从人性论角度总结刘崇和做好事的哲学伦理根据,“不论在整个人类发展史上,还是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自私才是本性。那种为了他人而不惜牺牲自己利益的人毕竟太少……”而刘崇和和他的团队学雷锋做好事,“就是用行动改变人们的认识”,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帮助别人和被人帮助都是正道”。杨辉隆从人类需求层次理论与心理学角度解释一个人做了好事被人感谢的愉悦感:“一个人除了生活需要外,社会的尊重也是一种必不可少的需求”。在整部书中,长篇哲理论述或短小哲学观点时时出现,事在前,理在后,给人启悟实深。

文化和哲学理念在其内质,雷锋精神丰碑是理性知性的存在体。

杨辉隆含蓄地重重插入一笔,说到刘崇和和他的团队来到延安,那是毛主席当年写出“老三篇”的圣地;又来到了延川县梁家河村,那是习总书记当年插队下乡和村民朝夕相处共同生活劳动的黄土大地。这段叙事绝非亲笔,有深意存矣。

雷锋精神丰碑,就是这样在两个世纪中间,被刘崇和和无数学雷锋好人们,用自己的理念与实践,堆垒铸造得更厚实崇高了。雷锋精神丰碑凌云而立,远近都看得见。刘崇和在中国是“重庆好人”,在国外是“中国好人”。刘崇和是一个普通党员,被他帮助的弱势群体感谢他:“共产党好!人民政府好!”刘崇和学雷锋十年后当时的总书记握着他的手说:“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不容易,我代表党中央感谢你!”刘崇和是一根绚丽的红线,连着党和人民的心。这根红线又飘动在雷锋精神丰碑上。


三、好人是怎样炼成的


这个句式仿前苏联著名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名生出。用这样的句式不是图新奇别致,而是因为用这个句子概括前苏联英雄保尔·柯察金和中国好人刘崇和同样适合相宜。刘崇和实际是一个一撇一捺本也十分简单但成了必须大写的人。杨辉隆清晰地观察了并细微地描绘了好人诞育成长的社会人文生态环境。这是一座大熔炉正烈火熊熊烧炼着含铁量极高的铁矿石,去渣存铁,再经过锻打,一块整钢就赫然出现。杨辉隆在炼钢炉旁的高温中写好人刘崇和,写出了他的血肉骨头,更写出了他的心灵——一个好人的初心不变,以心之光热照亮温暖人间。刘崇和是我们社会的一种最美好的存在,杨辉隆是这一“存在的勘探者”(昆德拉语)。作家此时不是“他者”了,他融入客观存在成为“我们”,故能和好人一体同思,扶好人精神之髓,把好人的炼成写得变量合情入理,把好人的神形写得饱满鲜活。书既掩卷,刘崇和就走到我们中间了。

杨辉隆善于刨根问底,写明刘崇和怎样在“好人世家”获得了好人的初心。抗日将领民国中将的爷爷,老成持重的父亲,吃苦忍辱的母亲,远在台湾故土情深的舅舅;这些长辈以善言善行,早把善心植入刘崇和与他的哥哥姐姐的童心。那个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的七岁小男孩是多么可爱呀——他受人衣食后又助人以手足之劳。家庭是好人的温床与摇篮,苦难是善心发育的丰富营养。那个特殊时期的一段苦难,倒成了刘崇和后来成为好人的机缘。哥哥刘崇华和姐姐刘崇梅后来当了老板,也是两个慈善家。刘崇和的慈善事业每遇困窘,企业家的兄姊总慷慨施以援手,出手就是几十万几百万元。刘崇和的妻子也是他慈善事业的贤内助。

杨辉隆写人物,不是一帆风顺单线式的道白,不是以大词壮语堆积宏大概念的说教,而是照着人物的原生态提炼出人物的本质本性。他写刘崇和的顺境,也写刘崇和的逆境;写刘崇和始终的奋发昂扬,也写刘崇和的短暂的悲情失望。刘崇和做好人做好事已长达四十个年头,还在继续做下去,是由于他的善心坚韧强大,也由于政府的支持与人民的拥护。他面对过庸官的侮辱,小人的奸计,歹人的利刃,骗子的骗局。这时他的真性情就表现出来了,或义愤填腐,怒火中烧,拔出拳头挥出去,或为着大局一忍再忍,又不免暗自悲伤。在群众对刘崇和的善行误解流言蜚语袭来时,他有过心灰意冷的时刻,但能很快恢复常态。杨辉隆勾勒了刘崇和夫妻矛盾,用语不多,以一张撕碎又粘合的结婚证表现,这个典型化的意象特别的感动人。好人夫妻从磨擦纠结到和好如初,最终夫唱妇随,都在这个特殊的结婚证意象中了。杨辉隆表现人物群体也很成功。在刘崇和带动下一起学雷锋的队友:张海峰、卿孙碧、张世文、陈以忠、张杰、周军文、钟运湘、周述明……刘崇和和他们同为绿叶,同为红花,共同成长,学雷锋事业呈现出无边无际红花绿叶的美景。杨辉隆坚决摒弃了“三突出”、“高大全”的文学框架。他笔下的刘崇和是一个有人性的弱点又能自我节制善化的好人。一时间做一个英雄不容易,长时期做一个好人更不容易。杨辉隆排列了刘崇和四十年间所获得的二十多种国家级省市级荣誉称号,这是一本非同一般的功劳簿。但杨辉隆从刘崇和言行中提炼的两句话:“做好事成了瘾”,“做好事成了习惯”,也很入眼撼心。由这两句精辟的大白话,才能体悟到毛主席所说的“一个人做点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一句话的真谛。

好人就是这样炼成的,这样的好人谁都可以去学去做。四十年间,不少假慈善家现出原形,刘崇和见过的不少高官因贪腐成了阶下囚或在民众口碑中留下骂名。而刘崇和站立不倒,继续带领他的学雷锋团队做好人做好事。重庆市因为出了刘崇和这个好人而光荣,一个国家有了好人有了更多的好人才有希望。


四、用文学品质托举沉重的事实


纪实文学(又称报告文学),是中国现代文学的一种文体,延续着“五四”以来新文学的优秀传统。纪实性和文学性是纪实文学的两大要素。事实不可虚构编造,合理想象亦应慎防滑入非理。真相的事实之重,必须以文学品质托举,方能行远。每当时代大潮汹涌扑来时,有良知又有文学禀赋的作家,为了打击恶浊,弘扬清流,改进现实,都在自己的主攻文体外,进行过纪实文学写作实践。胡风、夏衍、丁玲、丘东平、何其芳、卞之琳、曹白、阿垅、杨朔、魏巍、张志民……都在斗争、战火与解放的年代写出了不朽的纪实文学作品。杨辉隆作为重庆市纪实文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对当代徐迟、黄传会、何建明、起瑜等作家的纪实文学名作,都作过透彻的研究。此前他自己也写过为数不少的纪实性诗报告、散文、通讯等纪实文学类作品,不乏优秀之作。杨辉隆是有深厚的纪实文学创作功底的。

长篇纪实文学《好人刘崇和》,具有长篇小说的风度,诗歌的激情,杂文的逻辑力量与犀利,在散文的自由叙事中进行着哲理的思索,以新闻报道的明快简捷带出了事件的显豁通透;是通过深入的调查研究,选择凝聚事实,用多种艺术手段与文学语言打造出来的优秀作品。

纪实文学作品往往陷入一事一记流水账簿式的困境,杨辉隆采用小说式的叙事策略,避开枯躁乏味的罗列事实的尴尬。他把事实改造成故事——当代的中国故事。全书数百件事实数百个故事,杨辉隆视内容不同,或写成有头有尾的长篇,或写成画龙点睛式的小品。故事中有血肉饱满的人手,有跌宕曲折的情节,有刻划入微的细节。故事的节奏徐疾轻重有序,有特写镜头有快镜头,有慢镜头,深入淡出十分流畅自然。在故事的开始、转折、结束阶段,寻找时机,插入杂文风格的解说,或抒发一段哲理议论。叙事语言热情而平实,间或使用新闻报道习惯用语并不显得呆板,因为叙事中弥漫着充沛的散文抒情。有时长行文字中不期然而流变出大段诗语,有的段落本身就是不分行的诗歌,如第2章“当我们抱怨生活的沉重与不公平时,请看看你身边的人”及以下的三段,就是有情有理的好诗啊!使人想到了俄国诗人普希金在沙皇独裁监狱中写的名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杨辉隆还让刘崇和开口说出了一首诗:“黑暗不能消除黑暗,唯有光明可以;仇恨不能消除仇恨,唯有爱可以;一个人可以不伟大,也可以不富有,但是绝不可以不善良。”这是可以和雷锋语录一样当作好人座右铭的哲理诗。整体来说,杨辉隆纪实文学作品中的语言都有一种诗意诗味弥漫着。诗化的语言不仅为了抒情,也为了叙事。令人惊奇的构思是,杨辉隆还设计了一个妙局,台湾同胞陈思瑜在书的开头、中间、结尾四次现身,彰显好人正能量幅射的长度和广度。

刘崇和自己塑造了自己的好人形象,杨辉隆如实写出了刘崇和的好人形象;在文学手段外,不存在政治化的拔高、美化与虚饰造假。一鬼杀万人可成枭雄,一人救万人方成好人,画鬼容易,画人难。好人刘崇和四十年做好事不容易,杨辉隆写刘崇和四十年做事也不容易。杨辉隆不怕吃力不讨好,忍受寂寞劳累写好人书也是做好事。杨辉隆有“为历史存正气,为世人弘美德”的目的。


五、跨文体写作的胜利


在文学界朋友的印象中,杨辉隆是一个有成就的诗人,已经写出了著名的诗篇《腹地》《卖艺的孩子》、《列日下看见农民锄地》、《村东头、村西头》、《夔门》……特别是2000年长诗《震撼的证词——汶川大地祭》,在国内引起了强烈震撼,得到了诗坛泰斗贺敬之的高度评价。杨辉隆也是一个跨文体写作的作家,除诗歌外,也有大量小说、散文、杂文、评论等文体的作品。纪实文学写作也开始得很早,作品颇多,最近的作品就是这部《好人刘崇和》。跨文体写作是中国作家的一种传统。现代文学史上,诗人写作纪实文学取得成功不乏其例。著名“七月”派诗人、诗歌理论家阿垅,在抗战中写出纪实文学作品两部。《闸北打起来了》,胡风敏锐地发现了它的的文学艺术与历史现实价值。三十万字的《南京》,获得了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征文大奖。这是一部有血有肉的不朽作品,作者阿垅以国军排长身份参加了南京保卫战,在抗击日寇中身负重伤。《南京》是抗战中一部以文学存历史的世著。新中国时期,写出了著名诗篇《死不着》的诗人张志民,写出了优秀纪实文学作品《祖国,你的儿子在前线》。杨辉隆本质上是一个诗人,《好人刘崇和》虽略显匆忙之态,间有粗疏之态,却不失为一部成功的作品。这是杨辉隆跨文体写作的一次胜利。

办农场干农活的美国著名诗人弗洛斯特,以诗歌说道:林中有两条道路,我先走这一条……生活就在自己身边。杨辉隆生活在奉节,在重庆,在中国土地。杨辉隆认真阅读生活,探究领悟生活这部大书,渴嫠写出再现生活的大书。不论他今后的作品是诗歌,是小说,还是纪实文学,我都希望他文学高枝上花果,不离土地中的深根。


                    2016年12月5日·深圳仿佛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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